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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觉:性格决定我,没机会大红大紫

时间:2019-01-05 11:04 来源:新河 作者:新河新闻 阅读:

  《地球最后的夜晚》剧照。

  黄觉与导演毕赣。

  黄觉和好友廖凡。


  我酒精过敏,现在慢慢能喝一小口,一小口能扛几个小时,也能开始分辨出威士忌的味道了。我前两天到对面的酒铺去买酒,两面墙满满各种不同品牌的威士忌,我说该买什么啊?完全不懂!特别衰。现在我还体会不到喝酒的快乐,唯一能感受到喝一小口下去,这里一暖、一热。但也说不准两年后我能一次喝个两杯都不会醉。

  一群朋友喝酒,有我一个不喝酒的气氛就不对了,所以我尽量不来,或者我就单独站在一个地方等着收拾残局。不喝酒,会少掉一些乐趣,我当然知道,所以我也想喝酒啊!我知道喝了酒会让人快乐,我想感受。我这个人太理智了,我希望能够有一个窗口。不喝酒,就感觉总是被禁锢着,有个未知的领域你没有去过,有一个世界你没有去开启。我好奇心那么重,希望有一天酒神能够牵着我的小手,一起在草地上,欢愉地舞蹈。

  对我来说,开酒吧挣不挣钱不重要,我觉得能聚得起人,或者有那种氛围,我更喜欢。你去酒吧提我名字免单,我认识的人基本上都是免单。

  口述:黄觉

  喜欢穿红戴绿的黄觉,其实内心很森系。

  《地球最后的夜晚》是导演毕赣的第二部作品,作为男主演,黄觉不仅将该片视作度过中年危机的一个礼物,还在自己的酒吧里专门推出了一款同名鸡尾酒。

  黄觉进入演艺圈的经历曾经被多次采访、书写过。采访黄觉是一件轻松愉悦的事,曾经有一个故事,一个女孩给他发私信,说想采访他,发在自己小小的公众号上,黄觉就答应了。这种“不设防”的性格是如何形成的?黄觉也没想明白,他回忆起自己读书的时候也曾经是学校的一个小恶霸头子,会为班里所有人出头,敢跟大学生打架,大家都被他罩着。无忧无虑的少年时代后,二十六七岁时开始焦虑,不能再是一个肆无忌惮的年轻人了,要承担些什么,去面对这个世界,并且隐隐觉得,要被这个世界所改变。

  他梳理自己的人生经历,其中大部分的经验不具备典型性,也没有什么可以借鉴。黄觉想过做音乐,或者做摄影师,但都不大实际,他想要份稳定的工作,于是做了演员。“就是命好”。以前黄觉一直说,自己是随波逐流的人,人生没有规划,为什么可以随波逐流,可能就是冥冥中知道,命运会指引自己去到该去的地方,所以,不用担心。

  《地球最后的夜晚》

  用一种仪式感,来取悦自己

  《地球最后的夜晚》拍了九个月。黄觉将拍这部电影比喻为,给自己“度过中年危机的一个礼物”。毕赣找黄觉的时候说,片酬很少,报出了一个让他吃惊的价格。黄觉就用一个商人的思维想:我损失这个钱,能做什么事情呢?可能可以买辆不错的跑车。如果别人把送自己的跑车作为礼物,那跟感兴趣的导演合作,也可以看成给自己中年危机送的一个礼物。

  两年前黄觉看过《路边野餐》后,想找毕赣打听关于“荡麦”(毕赣电影里虚拟的地名)的消息。黄觉热爱摄影,想去荡麦拍照。结果毕赣告诉他,“荡麦”是他虚构出来的、并不存在的乌托邦。之后,毕赣还是用另一种方式带黄觉去了“荡麦”,邀他主演了自己的新片《地球最后的夜晚》。

  接拍《地球最后的夜晚》时,毕赣跟黄觉说,片中有个长镜头是3D的,观众看到一半的时候,中途会一起戴上眼镜观看此后的3D部分,这幅画面让黄觉觉得非常有仪式感,“像是一种秘密的仪式,挺打动我的,我二话不说就答应了。”黄觉说,他喜欢用一种仪式感来取悦自己。

  为了拍摄《地球最后的夜晚》,黄觉瘦了20斤,练起凯里方言,尽管拍摄过程中几度被虐得够呛,也终于在看到成片的那一刻,感觉自己的确真的去到了“荡麦”。

  受困于性格 却能将自己保存完整

(责任编辑:admin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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